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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中聯辦否認江澤民「死訊」 亞視誠信受質疑

亞視日前於六點新聞報導中,獨家報導前國家主席江澤民「逝世」的消息,但一直未獲當局確認,而本來亞視安排播映的江澤民生平特輯,最後亦不了了之。報導在網絡上被廣傳,但其後所有相關微博都迅速被刪除了,內地連在搜尋器都搜不到關於「江澤民」的消息。 終於,今天下午中聯辦發表聲明,指亞視的報導純屬謠言,沒有事實根據,更質疑亞視的傳媒操守。




新華社中午發出英文稿,引述權威消息指,最近多間海外媒體報道前國家主席江澤民的死訊,是純屬謠言。而中通社就引述中聯辦有關部門的負責人說,亞洲電視指江澤民去世的報道,毫無事實根據、純屬造謠,指亞視這種嚴重違反新聞職業操守的行為,表示極大憤慨。而來自北京消息說,江澤民目前健康欠佳,正接受治療。
另外,日本多間傳媒近日都有報道,指江澤民病逝。其中《日本產經新聞》今早用號外發布消息。


商業電台 via Yahoo! 香港新聞


以下純屬筆者個人猜測: 


亞視沒有可能隨便拿一些道聽途說的消息去報導新聞,播出去的,一定是有所根據。再加上王征跟江澤民的親屬關係 (有指王征母王雲飛是老江妻子王冶坪的堂姊妹,亦即是王征是江澤民的姨甥),令消息可信性增加。 最有趣的是,王征事後聲稱自己是看亞視新聞才獲知,頗有「此地無銀」及「打圓場」之感。問題就是亞視未經中央官方正式「批准」,搶先報導消息,在中共的思維下,只有「官方」的才是「事實」,所以即使是事實但非官方公布,均作「謠言」論。如今亞視騎虎難下,唯有公開道歉,令公信力受到沈重打擊,落得貽笑大方的下場,明顯是自己害了自己。


其實,究竟官媒是否一定比起香港傳媒更有「公信力」呢?


作為傳媒,總會有時有機會獲得有一定可靠性的獨家消息,究竟是否「搏一搏」報出去,取決於該傳媒有多大信心,消息提供者會願意在適當時候出來證實、支援。報導獨家消息可以引來一時的人氣,但風險亦非常高,就如今次,即使亞視獲得消息的來源是準確,但在未得到來源的許可報導消息,到有人質疑時沒有人來撐腰,整件事就會崩塌下來。希望亞視汲取教訓,這些可大可小的事,對象還要是慣性蓄意控制消息的中央,實在「搏不過」。


可能,不久之內,會有官方媒體在他們選擇的適當時機公布江澤民的死訊。對於我們這些局外人來說,江澤民逝世的真正日期,將永遠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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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回想當年:2007年5月9日19時左右,凤凰卫视以滚动字幕 的方式报道黄的死讯,但在一小時後撤銷報道並致歉。19:30左 右路透社引述國務院新聞辦發言人稱有關“黃菊病逝”報導全無根據 。2007年6月2日早上6:30,新华社發稿公布「…黃菊同志 …于2007年6月2日2時03分在北京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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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2012特首選舉系列之(一) - 唐英年

筆者近日看見新聞不時出現有關來屆特首三大熱門候選人 (范徐麗泰、唐英年、梁振英) 的報導,忽發奇想,希望寫一個2012特首選舉系列,分享一下我對三大候選人的看法。可能有人問,特首都不是我們市民票選出來,談特首選情有意義嗎?  是的,我們的確沒有權利去決定由誰去管治香港,但亦有必要去認識這些未來將會跟我們民生有密切關係的人物,好讓大家有一個心理準備,預計一下誰出任特首,對我們有何影響。

首先想跟大家談的,是現任政務司司長 - 唐英年。





優點: 擁有擔任司級官員的經驗,熟知特區政府運作
缺點: 嚴重缺乏政治智慧,未能體貼民情

唐英年是三位熱門人選當中,唯一具備擔任司級官員經驗的一位,他曾任職財政司司長,亦是現任政務司司長,熟知政府運作,而政務司司長一向都有擔任"特首副車"的角色,所以唐英年亦理所當然地,成為接任特首的人選之一。

在唐英年擔任財爺的日子,他十分幸運,剛巧正值香港經濟最蓬勃之時,而那時候他亦沒有犯下重大的缺失,所以當時筆者覺得他算是一位稱職的財爺,對他的觀感並不差。

可是,自他接任政務司司長一職開始,面對社會種種問題,不但未能圓滑處理,甚至多次發表極具爭議性的言論,醜態隨即暴現。他曾被委任負責推行政改,態度備受批評,但最令人印象難忘的,是他以下的幾番言論,反映他對本港的社會矛盾缺乏認知、漫不經心:


「車毀人亡」論 - 唐英年今年一月出席一個青年學術會議時,發表言論指時下年青人不分青紅皂白,「剛愎自用很快會引致車毀人亡」,又說「妥協是民主的產物,香港要走民主化的路,不能關起門做皇帝」,年青人應懂得包容相反意見。筆者以為醜化和標籤化時下青年人是傳媒嘩眾取寵的技倆,想不到貴為司長的也是跟那些傳媒一般見解。筆者反而覺得同一段說話,對政府亦同樣適用。唐司長一番言論,正是未能包容相反意見、剛愎自用、閉門造車的最佳例證。唐司長一方面要求市民包容政府做得不妥善的地方,另一方面卻不去包容持相反意見的年青人,一口咬定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和剛愎自用,根本無意去探討市民有何訴求,政府有何改進之處。假如人人如此器量寬宏,看見種種社會問題只採取包容、妥協的態度,一眾高官則可繼續「關起門做皇帝」,庸懶懈怠、迴避問題,我們的社會還會進步嗎?


「地產霸權」論 - 事隔數月,唐英年又再發表偉論,指香港沒有地產霸權,又叫年青人檢討一下為何自己不能當下一個李嘉誠。筆者聽畢後真是哭笑不得,原來唐司長心目中李嘉誠的地位如此崇高,要成為年青人的學習對象 - 當然,在他的眼中有錢的人就是值得尊敬,他以為年青人是妒忌李嘉誠的財富。錯了,我們對李嘉誠只有不屑,沒有妒意,我們不是渴求奢華生活,只是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夠得到合理的回報。筆者想說,假如讓我選,我寧願當造福人類的高錕,都不願當只顧壯大自己財富的李嘉誠。


觀察唐司長的言論,不少都是針對香港的年青人而說的。正如一個只會罵子女沒用的父母,罵得多只會令子女愈反叛,更何況唐司長不是我們的父母,而是我們付稅給他管理香港的官員呢? 每一個人都曾經年少輕狂,每個人年輕時都是心中有一團火,年青人對於社會現象的不滿與執著,並不是罪過。筆者身邊的八十後同輩,都是努力工作,勤奮向上的年青人,其實八十後只是希望看得見自己今天的努力能換取未來安定的生活,可是社會種種問題令我們失望,令我們看不見將來 - 通脹問題、樓價高企、民主步伐倒退,政府缺乏遠見和深思熟慮,往往是問題出現後才猛然醒覺要去解決,偏袒財團,忽視香港科技文化藝術的發展。我們沒有權選特首,只能用僅有的公民權利去表達不滿,這也是錯嗎?


當然,筆者亦不排除政治陰謀論的存在 - 即是其實中央心目中的人選並不是唐英年 (假設是梁生或范太),因而唐司長樂於配合,故意大肆發表歪理,讓他的未能當選變得合理化,令其他人選順理成章登上特首之位,也不足為奇。


 


假如他當選特首:
唐英年多番具爭議性言論,已令他目前民望跌至不及格的水平,如果當了特首,需要花很大努力去重建民望。而觀察他過往處事作風,相信日後面對敏感的政治議題,也只管單方面討好中央或商界,對反對聲音充耳不聞,甚或打壓,屆時社會動盪,矛盾日深,其地位亦將不保。



筆者評唐英年:
一個人不管有多少才幹,倘若民心背向、未能服眾,也注定當不成一個好特首。唐司長給人的感覺正是如他自己說的「閉門造車」,沒有真正接近民眾,政治智慧比曾特首更遜色,不但未能平息社會分化,甚至將分化擴大。近日更有醜聞指他挪用公帑,利用政府新聞處職員為他籌備競選特首,道德操守亦備受質疑。筆者相信,即使他將來再努力攪網站和落局宣傳,也難免令人覺得他不過是為選舉而做騷,實在難以洗脫其負面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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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近日在明報看到一篇關於唐英年疑使用「網絡打手」為其造勢的報導,實在有趣,大家不妨一看,將來在討論區遇上內文提及的幾個網名也可以留意一下 (不過,如此被報章開名點評,相信這兩個打手又要改名或多開幾個「分身」了)。


http://news.mingpao.com/20110609/gaa2.htm


 

2011年6月4日 星期六

六四事件二十二周年

今天,是六四事件的22周年,有逾十五萬人出席於維園舉行的燭光晚會。雖然今年沒有司徒華的出現,但大會播出司徒華生前鼓勵大家的片段 ,相信他的精神仍然長留於每一個渴望平反六四的市民心中。

六四發生至今,中國的經濟和國際地位雖然一日千里,但民主步伐卻是原地踏步,從近來趙連海、劉曉波事件可見一班。李卓人說出了事實 - 回歸後的香港,的確難以獨善其身。雖然我們現在仍然享有民主自由,但內地的影響力已不知不覺間於香港擴散,所謂的一國兩制,仍然是以中央意願為首要考慮,政府透過分化民主派去壯大建制派勢力,推行國民教育,以至近日特首熱門人選范徐麗泰重提廿三條,都令人擔憂香港的民主版圖將進一步縮小。因此,今日大家仍有公開悼念六四死難者的機會,應好好珍惜,讓薪火相傳。

分享一首網民製作的〈天安門前〉(原曲為〈富士山下〉),以悼念死難者之餘,亦願六四終有一天得以平反。(筆者雖然在高登論壇覺得跟高登巴打們溝通有點困難,但他們音樂台的出品通常都是極富創意和質素的,這方面筆者也很欣賞)



2011年5月11日 星期三

推行國民教育 隱憂有理

近日,教育局擬定於未來中小學生的課程中引入「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並發表課程諮詢文件,據說課程目的是為了建立學生對國家的認識和身份認同。此科目將成為必修科,但不設公開考試。雖然教育局表明課程並非單向式灌輸愛國思想,而且學校有自由度選擇教材內容,可是仍然未能平息教育界對於課程可能造成「洗腦」的顧慮。


其實現今中學已有德育及公民教育的課程,另外通識課程亦已涵蓋認識中國及香港的環節,究竟再推出國民教育,用意何在?  明報把新舊課程指引一併起來,分別就顯而易見:


(圖片來源: 明報)



 


從以上的圖表可見,在中四至中六的課程指引中,本來「理性、多角度、批判思維」被刪除了,取而代之的是歌頌性字眼「奮鬥歷程」、「掙扎、進步及成果」,小學課程指引更加上「血濃於水、同根同心」的字眼。另外,據明報報導,在初中課程教材中,講述人民為國家運動員感到自豪,「注意事項」當中更提醒教師,要提醒對國家民族感情不強烈的學生作「自我反省」。雖然表面是容許客觀討論,但似乎從課程大鋼已看得出一個潛藏的官方立場。


或許香港年輕一代對國家及共產黨的負面情緒已經吸引到內地注意,因此政府感到有需要從學生開始做起,去灌輸他們愛國意識。可是,筆者擔心,倘若國民教育只是一味向學生宣揚國家的成就,拒談敏感政治議題,未來的新一代能否用一個全面而平衡的觀點探討國家大事? 他們能否在國民教育課中討論六四、劉曉波、趙連海、艾未未,從而了解國家民主發展和人權狀況最令人擔憂之處?


筆者覺得,時下香港的年青人其實相當關心國事,特別是我國的民主與人權。究竟政府覺得學生欠缺的,是對國家的「認知」還是「認同」? 如果是有認知而不認同,那只不過是他們經過獨立思考分析後的結果,不能透過灌輸甚麼國民教育而改變。而且不認同國家某些做法不等於不愛國,反之,是顯示他們對國家有更高的期望。若要杜絕這種獨立思考,就只得封閉消息和洗腦,屆時未來新一代可能成為一群沒主見、盲目認同國家的愚民。


記得之前日本歷史教科書篡改南京大屠殺事件一事,曾經引起華人社會強烈不滿。希望未來的國民教育科,也要把歷史真相和時事真真實實地向學生呈現,讓學生了解完整的事實後再自行判斷,而不是「隱惡揚善」,淪為中共收復民心的政治工具。

2011年3月20日 星期日

搶鹽事件 - 恐慌與無知

近來日本地震,引起國際關注的除了當地的災情,更重要的是當地的核電廠爆炸所引發的核輻射泄漏問題。在人心惶惶之際,有謠言傳出鹽包含的碘可以抵抗輻射,因而引起內地搶購鹽的熱潮,此熱潮更蔓延至香港,人們不但搶購鹽,甚至所有有鹹味的東西,如生抽豉油雞粉都成了搶手貸,超市貨架上的都被搶購一空。



內地和香港出現的「搶鹽」熱潮,流傳到外地貽笑大方,成為國際笑話,筆者也為我國表現出的民族愚昧無知感到一點羞愧。中國雖然在國際上的地位不斷提升,經濟步伐不斷前進,但人民的素質似乎卻跟不上社會發展的步伐,仍然停留在一個較落後的階段。筆者想,這或許是由於國家從多方面培養出人民的絕對服從,使他們缺乏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和批判思維,在群眾影響下,盲從付和,對謠言深信不疑。至於香港呢? 筆者覺得以香港人的見識和視野,理應表現得更冷靜理智,可是也出現了搶貨的情況,反映當中愚昧和跟風的港人亦不少,實在有點失望。當然,香港人"湊熱鬧"和"羊群"的心理,其實也不新鮮。平時只要街上出現一條人龍,或者有一堆人聚集,香港人的特性就是以為有"著數"而一窩蜂加入去看個究竟。不過,也不排除部分人是處於被動,因為香港與內地關係密切,難以獨善其身,面對內地大批來港搶鹽的人士,即使不是相信吃鹽可以抗輻射,也要為了捍衛自己的日常生活所需而跟他們拚一番。



除此之外,突發事件所引起的恐慌,以及對事件的不了解(無知),也是引起搶鹽行動的主因。舉個例子,交通意外傷亡的機率明明比空難高出很多倍,但空難這類災難性事件所引起的恐慌會令人把其嚴重性擴大。就如今次事件,有本地醫生亦指死於流感的機率亦遠比死於輻射高,但後者帶來的恐懼使人高估傷害,影響判斷,而做出反智行為。另外,相信不少參與搶鹽的市民對於輻射的傷害及鹽是否有抗輻射的功用缺乏理解。碘主要是在暴露於輻射後服用才能發揮作用,亂服鹽和碘反而有副作用。在官方作出澄清後,不少內地人已紛紛開始要求退貨,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輕信謠言呢?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財爺派$6000大元,問題就解決了嗎?

財爺發表的財政預算案中,最初的方案是在香港人的強積金戶口注入$6000,以此代替派法現金的因素是避免刺激通脤,但這種遠水救近火之策,備受強烈抨擊,亦令財政預算案在民意調查中得到廣泛劣評。事件峰迴路轉,財爺面對市民的壓力和反對聲音,更面對各派議員反對,四面楚歌下,終於改變主意,改為向每位18歲或以上市民派發6000元,再配合退稅措施,令更多人受惠。


新方案一出,便獲得不少市民歡迎,身邊很多人都在談論如何用這筆錢。不過,這個措施未能完全平息社會上的不滿聲音。新移民認為措施未能令他們受惠是歧視他們,令社會上本土人仕和新移民的仇恨深化。民主派認為政府的方案太短視,沒有解決真正的社會問題,繼續反抗,包括發起反預算案遊行。而與財政預算案相關的臨時撥款決議案,更由於多位建制派不在港,而票數不足首次被否決。



 


首先,預算案可以如此輕易一下子被推翻,完全揭露了政府之前訂出來的方案是如此兒戲,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和充分的公眾諮詢,而那些支持舊方案的所謂理論也是不堪一擊,敵不過市民的反對聲音。


新預算案雖然能平撫民怨,但同樣是倉促而立,究竟是否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呢? 本來的用意是還富於民,與民分享財政盈餘,如今方案一變,預算案為了"派錢"而由盈餘變赤字,是否有點本末倒置呢?   四百億是否有更好的用途,去解決市民面對的住屋和生活問題?  當然,筆者想,這個政府即使不派錢,拿著一筆錢都未必能好好運用,且看以往政府如何揮霍金錢去巧立名目,寧願花錢弄些飛龍標誌,重金聘請上任幾個月就離職的西九總裁,都不願切實做些改善民生的措施如復建居屋 - 那麼把錢直接派給市民,至少能確保我們真正受惠吧!


另外,政府在更改方案前,只是跟建制派議員面談討論,明顯是因為政府知道只要獲得建制派的票數,就可以通過法案,根本不需要把民主派放在眼內。雖然跟民主派談判或許沒有結果,但連基本的重視和顧全各方立場都做不到,實在難以令人信服。此舉亦令建制派議員紛紛邀功,自稱「成功爭取」派錢,看到那些嘴臉真是既可笑又可悲。


至於臨時撥款決議案被否決一事,雖然外間形容政府為過度自信下的大意失誤,筆者卻覺得這亦不排除是一個政治陰謀。政府訂立通過決議案的日期時,沒可能不意識到當時會有一大班建制派不在港投支持票,而令票數沒代表性。由於政府早已預測民主派投反對票 (民主派的反對票明顯就不是反對議案的本身,而是對曾司長的不信任票),趁著建制派不在,形成民主派推翻議案的現實,政府又可以把罪名放於民主派上對其予以醜化,指民主派不負責任,「將政治利益凌駕公眾利益」。 其實政府根本不用擔心議案不獲通過,只要急召建制派回港就一切都可以解決,對他們來說,代價很小,而能引起社會對民主派的負面情緒,同時又為建制派加分,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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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筆者雖是支持民主派,但也不代表我完全認同他們的所作所為,特別是"胡椒噴霧傷及兒童事件",有民主派成員竟只顧叫記者拍照,而不去關注兒童傷勢,筆者深表愩慨。

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

為日本地震遇難者祈禱

昨天,日本發生了史上最強的8.9級大地震,更引發海嘯,目前已確認有逾千人罹難,另還有無數人失蹤。在電視上所見,洪水湧上岸把房屋農田淹沒,船隻車子雜物被沖上屋頂,無數家園被摧毀,市區的市民慌忙走避,有核電廠發生爆炸,情況令人慘不忍睹。日本已是先進國家,惜仍未能預測地震的來臨,大自然的力量確是那麼強大而深不可測。筆者在此為地震遇難者祈禱,求主保守在日本的災民,並希望救援工作順利,把傷亡數字盡量降低。


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

(新聞分享) 研究:激進80後只佔部分

明報新聞分享:


研究:激進80後只佔部分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10213/4/mob5.html


(明報)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 11:15

政府去年委託3家大學研究「80後問題」,發現表現激進的只是佔一部分。


港大社工及社會行政學系教授葉兆輝出席一個電台節目時表示,大部分80後青年的共通點,都是對社會現狀不滿,並希望追求社會公義,激進的只是佔一部分。


葉氏認為,政府現在面對的是整個社會的問題,不應該只集中關注80後,否則無法改善。


活躍於社會運動的80後青年陳景輝表示,自己只是一個關心社會的公民,試過衝出示威區,但不認為這是激進行為 ;他又批評設置示威區的做法,限制示威者表達訴求自由。


對於政務司    唐英年    早前批評80後青年不理性的言論,嶺大學生會會長鄭司律表示不滿,要求政府開放更多空間與青年參與社會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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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作為80後,對於有政府高官常把80後標籤為激進和不理性的分子,的確有所不滿。於我而言,很多80後都有成熟的思想,也有動力去作出創新改變。筆者亦相信80後的不滿是源於他們所面對的多方面壓力,這些壓力背後或許是反映一些社會問題。例如,很多80後對於樓價的顧慮不是無根據,早前調查已顯示香港的樓價全球排名最高,屬於極度難以負擔的水平,不能把問題怪罪於80後急於買樓。希望這個訪問能有助澄清少數的80後不代表所有人,亦希望政府不要再把我們標籤化去給自己一個藉口迴避問題,這樣才能真正了解80後的訴求和需要。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民主派的分裂時代

政改風波雖然已經暫告平復, 但所帶來的漣漪效應逐漸浮現。近日,民主派核心黨派相繼傳出成員退黨的消息,早前先有多名民主黨年輕黨員退黨組成新民主同盟,後再另有黨員退黨更點名批評劉慧卿處事作風,但更為人關注的是社民連兩大骨幹成員黃毓民與陳偉業宣佈退出自己一手帶起的社民連, 原來政改風波造成民主派的分化與內秏已經是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香港的立法會機制使民主派的聲音未能發揮重大影響力,但民主派的重要性是在於他們的聲音發揮監察政府的作用。可是, 近年來, 也許部分市民意識到理性的爭取沒有實際效用, 既然無法改變現狀, 不如讓一批激進分子到立法會搞事, 由他們的口抒發市民內心的不忿, 看官員們被罵的無奈樣子也不失為大快人心的事, 再加上網上文化鼓吹嬉笑怒罵, 使他們得到不少年輕支持者, 社民連的崛起就此而成。可能有人會欣賞他們的敢作敢言, 但筆者一向都不認同社民連的作風, 因為他們的行為猶如把民主與"野蠻", "激進", "破壞"等負面形象聯繫起來, 把爭取民主的行徑歪曲化, 讓政府有個把柄視民主人士作刁民而對合理的民主訴求視而不見。


另外, 社民連雖是民主派一分子, 但對於其他民主派卻時常予以攻擊, 似乎覺得只有像他們的行為才是真民主, 其他的都是偽民主。早在政改事件前, 社民連在地區直選的辯論中就經常對公民黨針鋒相對; 政改事件後, 對民主黨的批評更是體無全膚。如今黃毓民與陳偉業退黨, 主因都是因為在狙擊民主黨的立場跟黨員意見不合, 顯示兩人從沒放棄過打擊民主黨。毓民是聰明人, 怎麼竟然不看清真正的對手是誰, 而把氣力浪費於打擊自己的盟友呢?


民主派裡其中一邊走向極端, 另一邊廂立場卻愈變模糊, 說的是民主黨在政改事件中的取態, 雖然他們或許有自己的考慮, 但實在難以說服不少依賴他們爭取普選的支持者 - 不僅是支持者, 還有他們自己的黨員, 因而才會有人退黨另起爐灶。但新成立的黨派, 究竟有多少力量在議會中爭一席位呢?  筆者看到的只是民主黨的勢力已被削弱, 團結性被動搖。面對外憂內患, 民主黨未來的日子應該相當難走。


至於其他政黨, 建制派似乎非常懂得把握時機, 近期立場開始"中性化", 意圖趁對手混亂之際吸納溫和派票源, 特別在否決政府申亞一事中跟他們平日唯命是從的作風有甚大的反差 (也顯示了其實平日主宰大局的都是這群建制派)。當然, 筆者覺得即使他們在民生立場有軟化, 但不代表政治立場有任何改變, 所以這些轉變對筆者沒有特別大意義。公民黨似乎是目前民主派裡最"平安"的一派, 除了換黨魁外不見有大變動, 但隨著民主派現今支離破碎的形勢, 要形成具威脅性的勢力不是易事。


懷念李柱銘時代的民主派盛世, 隨著民主派靈魂人物司徒華離世, 看著今日的民主派走向分裂、自相殘殺, 而特區政府的政治取態也愈趨大陸化 (就如王丹被拒入境一事, 雖然筆者從開始都沒半點奢望, 但連一個解釋也欠奉, 實有欠風範), 如今終極普選的目標是否已離我們愈來愈遠?

2010年8月24日 星期二

沈痛哀悼在菲律賓旅遊巴挾持人質事件中喪生的香港人

昨晚在電視中看到新聞報導馬尼拉挾持人質事件, 心情一直很沈重, 連寫文都提不起勁。


天災難料, 但這次是人禍, 如果處理恰當, 大可避免悲劇發生。


悲憤的是菲律賓警方在整個過程中沒有顧及人質的安危, 不但沒有安撫兇徒, 還刺激他的情緒, 警力雖多但救援緩慢和欠部署, 釀成不必要的悲劇。 


難過的是無辜的香港人犧牲了生命, 15名沒有被釋放的團友中8死7傷, 還有倖存的人痛失摯愛, 心靈創傷相信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才能復原。


在此為今次事件中的死難者致以深切的哀悼, 亦希望死耆的親人能早日平復心情, 堅強地活下去。


 



2010年6月27日 星期日

2012政改 - 鷸蚌相爭, 漁人"得利"?

很久都沒有寫時事評論了, 寫一篇時事評論的功夫, 可能要用上寫一篇音樂評論所花的時間的幾倍, 所以每次有寫的衝動都為之卻步。不過, 政改的確是近日一個重要的議題, 對於將來都有深遠影響, 覺得應把我今日的看法記下作為日後重溫之用。


首先讓我們重溫一下幾個與政改相關的重要事件:


一、公投


今年5月, 公民黨連同社民連五位立法會議員透過退出立法會產生補選, 讓市民就普選的議題以投票方式表決 ("公投")。他們說, 補選投票的重點不在於投票給誰, 而是用參與投票來表達對普選的訴求。最後, 是次投票率只有17.1%, 遠低於兩黨預期, 不論兩黨發言人如何強調五十萬人的意見不容忽視, 但始終不能否認策略失敗的結論。更令人心痛的是, 政府有了把柄, 可以指控兩黨多此一舉,浪費資源, 創下史上最低投票率, 而且做法跟民意背道而馳。但事實是否如此?


1. 首先, 以是次補選投票率創下"歷史新低"作指控, 既可笑又荒謬, 難得政府可以不斷重複提及, 還振振有詞。一個是"補選", 一個是正式"立法會選舉", 論規模, 論候選人數目和參選政黨的數目, 都不是apple to apple的比較, 豈能作出如此結論?


2. 香港人不習慣就一個議題作公投表決, 我想, 即使沒有參與公投的市民, 難度他們不想有普選的一天嗎? 我相信社會上有一大部分人都是希望達成普選, 不過他們不認為退會公投是一個有用的途徑, 因為根本改變不了事實。另一方面, 參與公投的市民也不一定是支持普選, 可能只是盡公民責任 (票站民意調查中多數人都是如此想), 所以以公投的投票率代表市民對普選的訴求並不恰當, 這是公社兩黨的估計錯誤。


3. 政府就公投一事作出多重阻礙, 例如稱事次公投將浪費1.5億公帑, 誰人知道這"1.5億公帑"如何用, 是否真的有此需要? 只不過是用來指控公社兩黨浪費公帑多生事端。投票站也是設在較不方便的位置, 意圖在能力範圍內作出最大阻撓。


4. 如果所有的民主派能團結起來, 投票率也不至於落得如此慘淡, 但民主派的主流力量民主黨並不贊成公投, 分薄票源之餘, 也醞釀了日後的取向分歧。


雖然筆者並不太喜歡社民連的作風, 但覺得他們就公投未如理想採取"我衰左, 我認"的態度值得一讚, 總比政府把05政改通過失敗的責任推卸到民主派身上, 來得有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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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起錨與政改辯論


政府以為公投失敗, 自己形勢大好, 急急開始展開行動。


首先, 對於那些反對公投的民主黨議員大表好意, 除了早前安排他們參觀上海世博, 還破天荒安排他們跟中聯辨副主任李剛會面。對於是次會面, 社會的意見是毀譽參半, 有人支持這種以溝通解決問題的方法, 有人不認同跟中央談話會有進展, 不過那時候大家對民主黨的感覺還是正面多於負面, 而公社兩黨與民主黨的分歧亦進一步擴大。


另一方面, 為了宣傳政改, 一連串的"起錨"運動隨即展開。可是, 政府忽視了上述#2的人仕, 即那些既不認同公投, 也不支持政府方案的人的數目, 充滿官腔的宣傳手法, 閃縮的落區行動, 不僅未能收宣傳之效, 還變成"反宣傳", 引來不少輿論笑話。


政府另一個宣傳政改的活動, 是邀請了公民黨主席余若薇進行政改辯論。曾特首的辯才與余若薇有一段距離, 這樣的一個邀請用意實在匪夷所思, 本來是一個有誠意的舉動, 也令人期待政府將如何闡述政改的重點以及回應反對派的提問。可惜看了整個辯論, 大部分的時間竟然不是用於"闡述政改", 而是用於"攻擊公民黨";  特首的應對陳腔濫調, 內容空洞無物, 問非所答 (可能本身的政改方案已欠說服力) 與余若薇的機智大方大相逕庭。政改辯論沒有讓聽眾更深入了解政改, 反而讓大家看透了政改方案含糊取巧的地方, 辯論後, 民意更一度支持余若薇, 政府這場政治騷做得徹底失敗。


筆者想, 股市也有market sentiment, 如果公投是在這次政改辯論之後才舉行, 得出的投票率會否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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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舊方案到新方案


一場政改辯論, 跟政府改變方案的決定有何關係? 有一說法是, 政府經歷政改辯論後, 民意盡失, 加上民主黨曾表明多數會投反對票, 政改通過無望, 所以改變方案。筆者覺得有另一個可能性, 就是政府早已知道有"疑似民主黨方案"的最後武器, 其實已經勝券在握, 所以給公民黨出點風頭, "拿點彩", 沒所謂吧!


為何新方案是"疑似"民主黨方案?  原來據退黨的鄭家富說, 民主黨原先是有三項要求, 其中一項是現今的區議會改良方案, 但最重要的兩項 - 承諾取消功能組別和要有終極普選時間表, 在新方案都沒有提及, 所以新方案只可以說是部分的民主黨方案。但政府說成是"民主黨方案", 無非是把責任加諸民主黨上, 大家對方案有甚麼微言都可怪罪於民主黨, 如此命名亦令民主黨有壓力要為這個不完全的"民主黨方案"投下贊成票。加上政府採取快刀斬亂麻之策, 社會根本沒有充分時間消化吸收和討論, 就要急於通過方案。 


筆者認為, 新方案所提出的質變, 雖然似是增加了新加的五席功能組別選舉辦法的透明度和市民的參與度, 但始終跟傳統的直選議席有一段距離, 而且這五個功能組別議席本來是不存在的, 是新加上去的, 對於本來已有的三十席功能組別, 新方案沒有任何改善, 所以新方案不但沒有走近大眾希望取消功能組別的目標, 甚至是愈走愈遠。    (舉個簡單例子: 一間公司的廠房本來生產兩種產品 - 手錶和錢包; 大部分人都認同公司長遠目標是不再生產錢包, 所有資源都用來生產手錶。於是有人提出一個建議:  "下年我們的廠房, 每年生產多幾個手錶; 還有多幾個手袋, 這個手袋是新東西, 跟錢包不一樣啊, 而錢包下年繼續生產, 減產都不用。" 試問這樣一個建議, 與本來的目標"不再生產錢包", 可說得上是向前走了一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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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誰贏? 誰輸?


政改事件發展至今, 最後得到如此結果, 不得不佩服幕後策劃整個故事的人的"智慧"。


本文命題中"鷸蚌相爭", "鷸蚌"當然就是指公社兩黨與民主黨。政改事件把本來目標一致的民主派撕裂成兩派, 民主黨輸的, 是被冠以"出賣民主"的罪名, 失去了一些失望的支持者 (包括筆者在內)。公民黨輸的, 是在政改議題上失去了一個強大盟友, 而且被部分人捇黑成為激進份子。社民連輸的, 是對民主黨指摘反抗的強硬態度, 盡失人心。


這件事中, 最大的贏家當然是政府, 政改通過了, 終於可以給中央一個交代了。政府就是"漁人", 透過分裂民主派, 削弱其勢力, 自己獨贏。這次政改對政府還有一個好處, 由於反對派內部都不能團結, 政府日後的阻力更少, 未來推行政策將更暢通無阻。


建制派也不見得是贏, 今次要他們被迫接受"民主黨方案", 有些人心裡仍不服氣。


至於市民呢? 政改方案對社會將來的民主發展是福是禍, 需要等待時間證明, 但更令筆者擔憂的是事件引起香港政治形態的轉變。因為事件讓大家知道, 民主黨已不再是"反對黨"了。一個健全的民主社會, 是絕對需要有一定勢力的反對聲音, 這些反對聲音的作用是監察政府, 使當權政府不能為所欲為, 要謹言慎行, 為市民著想, 因為如果政府出錯, 將成為反對派的把柄。歷史告訴大家, "反對"不等於"停滯不前", 七一50萬人上街, 換來了23條撤回, 董建華下台; 05政改被否決, 換來了"2017","2020"兩個明確的普選日子承諾。所以只有把市民的意見明確地反映, 才是推動民主的最佳方法。當今民主黨輕言讓步, 表面上是和諧, 實際上是妥協, 日後當再討論關乎大是大非的民主議題, 我們能否指望民主黨為我們爭取呢? 當反對派聲勢愈來愈弱, 社會漸漸只有一種聲音當道, 筆者認為, 市民都是輸了。


那麼有人問, 政府贏, 市民輸, 我們的政府不是本應跟市民坐在同一條船上嗎? 只要大家看看政府宣傳政改時的態度, 特首在政改辯論中只說功能組別將"完成歷史任務"而絕口不提"取消", 對於公民黨屢次提出普選路線圖的要求充耳不聞, 只是不斷強調"我差幾票就過啦", 落區宣傳時面對大批反對的群眾時竟對著眼前支持者說"我們才是多數".... 如此種種例子, 誠意何在?   還是明報社論說得好, 政府在振臂高呼勝利的同時, 社會上、議會內卻承受著被分化的代價, 某沒良心的官員事後還對部分黨派議員單單打打一沉百踩, 一個置民意於不顧, 為求達成目的不惜一切的政府, 給你贏了又如何?  終有一天, 民心背向, 今天似是漁人"得利"的政府必承受其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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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筆者多年來支持民主黨, 現在放棄支持, 內心是不好過的, 但對於他們的決定, 多少會有點兒失望, 暫時的確沒有繼續支持的理由。民主黨今後需要努力重建形象, 以行動說服大家他們對爭取普選的誠意。 不過這次政改事件總有點得著的, 就是讓筆者繼李柱銘和陳方安生後, 找到第三位值得敬佩的政治人物, 這人就是余若薇。一個民主派議員應有的"態度溫和, 立場堅定", 在她身上找到最佳例證。

2009年8月9日 星期日

由衷的感動 - 轉貼鄭詠欣給溫總的信

昨天看yahoo新聞時看到這封出自一位中七女生的信, 一股由衷的感動湧進心頭。是的, 也許大家覺得她幼稚單純, 也許大家認為這些早已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但試問有誰有這樣的勇氣以自己的名字, 公開地作出如此尖銳的批判? 我感到她心裡的一團火在燃燒, 哪管它只是一根火柴般渺小!


在鄭同學身上, 彷彿看到自己的影子。雖然自問沒有政治頭腦, 但自小便對政事相當關注,小學時己開始留意立法會選情, 特首選舉等, 對於國家的民主進情滿肚子不滿。但當人長大了, 便慢慢明白, 有些事是不可一朝一夕改變, 也許要等許多輩子才看到一點改善, 加上眼見現在的民主派逐漸走向激進野蠻, 更令我對民主失望。而她, 卻令我有了重燃希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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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請用法理來說服我──為許志永老師給溫家寶總理的公開信>


前言 張銳輝老師
今年4月,與中六級通識教育科的同學到北京考察交流,我們走訪了「公盟」,許志永博士與我們一行30名同學談了個多兩個小時。
學生知道了維權律師們正為「結石寶寶」、「黑磚」的受害者、川震豆腐渣工程遇難者家人、不少上訪者等等,進行法律訴訟;也知道公盟也教育社區市民法律知識從而參與社區內的管理工作。
公盟裏除了律師學者,更多的是比學生們大不了多少的大學生和年輕人。他們所做的,其實不過是個志願機構或是壓力團體的角色,可悲的是,在內地這卻成為了走鋼線、打擦邊球的活動。然而傾談間,許博士仍有信心地告訴同學,維權活動和民間社會未來的活動空間是樂觀的。想不到數月後,繼公盟被「抄家」之後許博士更身陷囹圄,於是,同學們的憤慨是必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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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法理來說服我──為許志永老師給溫家寶總理的公開信 鄭詠欣(香港中七學生)


溫總理:
斗膽用這個標題,因為我現在的心境,與龍應台教授執筆寫《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給胡錦濤先生的公開信》時有類似的感受;龍教授的文章,溫總理想必已經讀過了。我雖然只是一個高中學生,對國事的了解、對文字的掌控,當然不比龍教授,但仍希望能透過自己手上微弱的筆,表達對政府處理「公盟」及許志永先生的手法的不滿。



溫總理,提起你的名字時,人們都會說你是平民總理,辦事以民為本,站在人民利益那方。有些小朋友還會被你的親民作風所吸引,叫你一聲溫爺爺,視你為模仿的對象。
但是當我一想起你任內被捕、被禁、被整頓的媒體和異見人士,如劉曉波先生、程翔先生、《冰點》雜誌、《南方都市報》等等時,我卻又不得不質疑你作為純真善良小朋友學習對象的資格!難道我們國家的教育,是要教小朋友與其他人意見不合時就要對付對方,而非講求中國人千百年來堅持的仁義觀?



近日被政府盯中的是許志永先生和他所領導的「公盟」。公盟是由一群關注中國發展的律師及學者所組成的民間組織,他們透過學術研究就國家的法制改革提出一些意見和建議,推動國家實現民主法治。他們另一項為國人所熟知的工作,是為一些弱勢群眾如上訪者、被徵地者、毒奶粉案的受害者等等提供法律援助,幫助他們透過現有的司法制度去取得公義。單從近日稅局搜查後曾獲得幫助的民眾紛紛勇敢地到公盟辦事處聲援一事,任誰也看到「公盟」是站在人民那邊的!為何溫總理你所領導的政府仍要做出這件不合民情的事呢?



據我所知,「公盟」的工作是非牟利的,他們曾經想登記為民辦非企業單位,但遭到當局拒絕,被迫申請為有限公司。在國際社會,這種團體並不需交稅,而其捐獻者更能獲得免稅優惠。但由於公盟的成員是守法的律師,明知制度的不合理仍舊依規定納稅。在被稅局指控漏報稅項時,亦坦誠地承認錯誤。為何溫總理你所領導的政府仍要向他們徵收最高的罰款,並過分地在公盟辦事處以「搜證」為名而檢走所有維權資料呢?更令人感到無法理解的是,許志永先生突然在召開第二輪聽證會之前,遭公安與便衣從家中帶走,並扣留在看守所中,不能與家人及律師聯絡,同時更要公盟關閉其網頁,這實在是對公民基本權利的無理剝奪。



溫總理,你經常說要「依法執政」、「依法治國」,我想請問你一下,執法機關是根據哪一條法例去帶走許先生的?我對中國法律的認識十分膚淺,但仍知道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在我國憲法的第35條列明,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結社的自由,第37條更清楚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就我對上述條文的理解,我認為許先生現在應該可以自由地留在家或身處辦公室辦事的。



今年4月,我和其他同學到北京考察交流時,有幸在未被搜查的公盟辦事處與許先生談論中國政治。看見他願意無私地為中國在法治民主領域上努力,並對於中國的未來充滿了希望,令我深受感動。猶記得考察時,我們曾到過永定門內國務院信訪辦的門前,親眼目睹不少惡形惡相的截訪者和情可憐的上訪者。因此,在傾談中有同學便問了許先生一句「為何中央政府會容忍那些截訪者存在呢?」你知道許先生怎樣答嗎?他說上訪人數遠遠超過信訪部門所能承受,所以中央政府亦唯有容許截訪者存在,以免信訪部門的工作量極嚴重超標。在訪問中他多次提醒我們中國政府已很努力,要對政府有多點耐性。



許志永先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充滿理想但不狂妄,他看到很遠的目標仍堅持穩重地一步一步走下去,他不怕只有一點一點微弱的力量在慢慢地付出,堅信中國終有一天能實現法治民主與自由。



溫總理,我真的十分不解為何你們的心如此的狠。為何要用這方法去對付這樣一個體諒政府、理性論政的學者呢?他所做的事只是在現有的遊戲規則下安分守己地為弱者去爭取憲法賦予的權利。他做的事情無一不是愛國為民!為何中央連這樣的一個人物也不能放過呢?為何不容許他和公盟透過公開公正的司法程序去處理這事呢?



溫總理,看你為四川地震災後工作努力、關心礦工工作環境之時,我總想叫你一聲「溫爺爺」的。但當看這麼多不合法不合理的事情在中國發生,我實在叫不出呀!但願有一天這樣的事情能夠圓滿解決並不再發生,我相信那一天海內外同胞才會由衷地振臂一呼「中國萬歲」的!




身體健康
香港中七學生
鄭詠欣 敬上
資料來源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0805/4/dk41.html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晴海時事閣 (3) - 正生搬遷

正生書院遷入梅窩空置校舍一事,引起城中廣泛關注。梅窩居民對此搬遷有不滿,可以理解,但他們激烈反抗的橫蠻行為,完全暴露了人性的醜惡,使人既痛心又憤慨。


 


早前看到新聞報導正生書院校內的情況,其擠迫環境和惡劣衛生令人慘不忍睹。當時我心裡這樣想, 現今吸毒問題如此猖獗, 政府一方面說要抑制毒風, 另一方面配套卻這麼不善, 看看這惡劣環境, 如何鼓勵染上毒癮的青少年踏上正途? 想不到正生書院找到了新址, 得到了政府支持, 出現曙光之際, 卻又遭梅窩居民的強烈反對.


 


梅窩居民正生一事如此情緒激動, 原因相當明顯 就是對戒毒學生的歧見.  可恥的是, 他們還用不同理由包裝他們的自私與醜惡, 他們主要的據點如下:


 


(1)    梅窩居民每天長途跋涉上學, 有空出來的校舍應該用來建校優待居民 事實上, 校舍已經空置多時, 空置的原因, 正是因為收生不足. 這已經說明了, 梅窩的學校已是供過於求.  此外, 如果他們真的如此渴求梅窩建校, 為何一直不爭取, 要待到今天才又哭又啼地抗議? 今天, 新聞報道了一名帶頭反對正生的人士女兒是在一港島名校就讀, 細看之下, 竟然是我母校的幼稚園. 更荒謬的是他辯稱刑港島讀書是基於宗教理由, 連基督教也不行, 一定要進天主教學校.  首先, 我絕不認同基督教和天主教有何基本上的分別, 大家都是信奉同一個天主, 同一個耶穌. 再者, 若是主的信徙, 更應用包容的心對待正氐的學生. 這樣拿天主之名行一己之欲, 多令人髮指!! 希望他的女兒長大後當個有正義感的聖心人, 不要像父親一樣虛偽!


 


(2)       讓正生遷進梅窩, 會影響當地的治安, 居民的生活, 甚至影響旅遊業 - 正生書院的學生雖曾犯錯,但知錯能改,他們選擇了積極面對生活, 卻遭受居民的白眼一群改過自新的少年, 怎也不甚麼危險人物。他們沉靜面對指責的態度,與居民的橫蠻無理形成強烈的比照.  坦白說, 我認為一所戒毒學校帶來的問題不一定比普通學校多. 普通學校一樣也可以隱藏吸毒的學生, 缺乏管教的學生一樣可帶來治安問題, 再者, 這些學生承受過毒品之害, 好不容易才脫離毒海, 你想他們會否再把毒品帶給區內其他青少年?  影響旅遊業的論點更是滑稽. 試問你去旅行前, 會否查一查哪裡有戒毒學校? 又會否因為景點在戒毒學校附近而放棄參觀?


 


梅窩居民, 不是不支持正生書院, 只是希望玫府另覓新址, 不要在梅窩.  如果所有地區的居民都這麼想, 他們可以搬到哪裡去? 到那些荒山野嶺, 渺無人煙的地方?  他們需要的是融入社會啊! 所以如果問我, 如果他們要搬進我家附近, 我絕對不反對, 並會給他們支持和鼓勵.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晴海時事閣 (2) - 六四反思

曾蔭權在立會上的六四言論, 引來社會上極大的迴響, 令今年六四遊行的人數, 創下了十六年新高。市民的反感主要來自他六四論三個重點:


1. 事件已經發生了很多年  --> 淡忘, 代表歷史沒有存在?


2. 國家在各方面得到驕人成就, 為香港帶來繁榮 --> 經濟與人權掛鉤? 曾特首很"小心", 沒有直接道出 "因為國家成就, 所以我們不應追究",  而只說"相信香港人會作出客觀評價", 但最後一點卻是一大敗筆 : -


3.我的意見也代表着香港市民的整體意見 -->曾特首說出了這句,激起了市民的憤慨,同聲高呼"曾蔭權不代表我"。說實話,站在他的位置,很難期望他能高聲說一句 "平反六四",試問有多少人有勇氣公開地跟老細唱反調?但這只是他個人的難處,香港人思想獨立,擁有言論自由,又怎能由一個人代表所有人的見解?


在民生方面, 曾蔭權可說是一個相當稱職的特首, 但說到政治智慧,還是范徐麗泰出色。范徐麗泰對同一件事的意見如下:   "我不認為任何人可以代表全香港市民的看法..... 中國對六四已有一套看法, 但未能忘記六四的市民未必能接受, 我認為這件事是一個悲劇, 希望大家從中汲取教訓, 至於何時重提六四, 這是整個國家須要作出的考慮, 我們可以有個人的看法, 但我也尊重國家."    這樣一答, 既撫平了市民的情緒, 也顧及了中央的立場, 說得相當有技巧.


回到正題, 探討曾蔭權的三大論點.  六四至今已是二十年光景, 我們這一代, 在悲劇發生時還是無知孩童, 課堂上不見得有多少時間討論六四, 要不是自己發掘, 對六四一無所知也不足為奇.  很難想像, 再過二十年後, 還有多少年青人關心六四?  令眾人淡忘六四, 是中央以至港府一直的期望, 故此港府對六四避而不談,中央甚至封鎖資訊;  他們不希望有這一天要面對群眾,承認他們當年的錯誤。這是逃避。就正如四川大地震的豆腐渣樓房,當地官員對受害學生家人用盡威逼利誘,為的是防止他們把偷工減料的真相告知中央,也是一種逃避。 這種逃避的文化,充斥着整個中國。首先,我要問的是,如果中央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為何要這樣逃避?其次,究竟這樣隱瞞歷史,就可以改寫歷史嗎?六四的悲劇,是鐵一般的事實,對於受害者家人,是不可磨滅的烙印。槍炮不是不可以用來對待國民,如果這些人是無惡不作的兇徒,警察大可以開槍,但他們只是一群熱血青年,有這樣的必要嗎?認錯並不是羞恥,知錯而逃避,才是最羞恥。


第二個論點是經濟與民主的關係。中國近年來經濟突飛猛進,令人鼓舞,連美國也要另眼相看。但如果說中國的安定繁榮是來自抑制民情防止暴亂,我絕不認同。相反,中國的進步,是來自國家的逐漸開放與民主,是來自新領導人擺脫故步自封的影子的努力。沒有一個國家能在缺乏民主的基礎下文明, 因為國家需要人民的支持和民主派的監察。有讀歷史的人都知道,古代受人稱頌的君主都是開明,體察民情,虛心納諫的賢君,現今社會不也是這樣嗎?所謂虛心納諫,就是不只是聽自己喜歡的話,而會接納逆耳的忠言。可見得開放與民主,才是令國家繁榮之道。這是從民主到經濟的因果關係。那麼,當一個國家經濟繁榮時,是否可以放棄對民主的執着?答案當然是不。王丹說,"人是人,豬是豬"。豬可以吃飽就滿足,但人不同,人有理想。他們對國家有期望,對社會有承擔,才會用各種方式表達自己對國家的意見。當然,如果經濟搞不好,民主也是空談。但即使民生和經濟做好了,市民對民主仍有訴求,正如我所說曾特首在民生方面功績有目共睹,從率領抗疫,提出官員減薪和市民共渡時艱,可見他親力親為,承擔責任,臨危不亂的作風,但當他在六四問題上沖擊民意,市民也絕不會因為他對民生的貢獻而妥協。我認為,中國今天的成就雖令人鼓舞,但如果國家滿足於今天的成就,不思量去改變他們逃避的作風和壓制民意的手法,就只能原地踏步,很難再進一拉近和先進國家的距離。


曾蔭權作為特首,自然有很多事需要他代表香港人作出決定,但是決定歸決定,他總不能代表所有香港人的思想,立場和意見。即使在封建國家,也不能這樣說,更何況在言論自由的香港?幸好香港也算得上是民主的地方,有活躍的民主派,市民也可以在電台,在網上,或身體力行地表達個人的立場。但想到內地同胞,對於國家的缺失,不是被威逼得不敢作聲,就是因為新聞封鎖而根本不知情,還像被洗腦一樣說着我們的領導人哪裡有錯,不禁替他們感到可悲!

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晴海時事閤 (1) - "有共識, 就沒有通識"

寫左幾篇音樂blog, 寫番篇時事blog先:


早前有線新聞, 請了陶傑答一份通識科既試題,再找3個通識老師評分 (他們不知道答卷者的身份),結果3個老師中,兩個評他不及格,而且每一題得分的差別也很大, 這說明了甚麼?


考評局解釋說, (1)所有專業評審都有主觀成分,就如奧運跳水的評判一樣,而且每分試題都會有兩個或以上的人評改,(2) 每條題目會先由一個小組討論出一個評分的共識,才會進行評分,這可以減少主觀成分


陶傑反駁: (1)用奧運跳水比喻為通識考試,實在牽強,因為跳水總有一些客觀標準,例如水花的多少、動作是否完滿,總不會出現一個滿分,一個零分的情況吧!  (2) 通識是考學生的個人見地,如果所有題目都要有共識,就沒有通識


本人不是陶傑的擁躉,但對於"通識考試"這概念真的不敢苟同。不是我反對通識教育,而是我認為,通識教育絕不應以考試形式進行.  想當年我考會考時是有指定課文,要背文言文和詩歌,政府要求學生讀通識, 無疑是一個好的轉變, 但是, 讀通識是為了甚麼?  除了增加學生的時事觸覺,更重要是令學生有批判思維,有主見,有創意。但一旦"通識"變成了"考試",情況就不同了。學生為了避免答一些過度爭議性的答案,為了避免因思想過於偏激而得0分,為了減低風險,便要收歛起創意和主見,去答一些一定不會錯的正路答案,特別是在政治問題上,你敢在試卷上批評中央、批評特首的缺失嗎?  考評局也說,每條題目都會有評分的共識,更加證明"大路"、"安全"的答案才是上策,這不是和"令學生有批判思維,有主見,有創意" 的理念背道而馳嗎?


這根本是制度的問題,"通識"變"考試",就是抺殺了通識的意義。通識可以是作文題目,可以是辯論題目,但不可以是一個有implicit答案的考試題目。有甚麼解決方法?  我想,現今我們已不需要靠考試去強迫學生學習,我們中學也會有一些不用考公開試但又一定要上的課如體育、美術、德育等。如果政府想把"通識"變成全港學校的要求,可考慮採取大學的"學分制",要求學生完成一定數量的通識活動,如獲認可的演講比賽,徵文比賽,辯論比賽等,這一科可以出現在公開試成績單上,只有pass和 fail。我想這也可算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