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 不經不覺, 晴海blog由創立至今已是一年光景, 回顧昔日我寫的網誌, 大多是分享我在音樂上的喜好以及對歌唱節目的感想、消息和意見, 卻甚少談及我自己。所以, 在開blog一周年, 寫了這個晴海與音樂的故事。
"晴海"背後......
要了解晴海與音樂, 先要了解創造"晴海"背後的人。
她, 從小到大都喜歡音樂, 腦裡無時無刻都在播著歌。父母雖不是甚麼音樂人, 但愛好音樂, 爸爸愛聽英語民歌, 媽媽愛聽中文老歌。小時候 (那是幼稚園時了), 她就愛拿著玩具鋼片琴"自彈自唱"起來, 還會自己"作曲",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亂來的, 但倒有一兩首簡單的歌曲到現在仍記得。到了小學, 她加入了合唱團的高音部, 一直到中學, 除了會考那年外都沒有間斷, 大學時也獲港大合唱團取錄, 可是因為其他活動繁重, 最終放棄了。
家人在小學時, 曾經讓她學鋼琴, 但她不愛看琴譜 (連choir用的譜都會先把所有音符先寫成so-fa name), 音樂對她來說是用耳聽, 用口唱, 而不是用眼看的, 所以學了好幾次, 每次都是半途而廢, 到了現在, 仍是一級琴試都沒考 (想來都有點後悔)。不過她沒有放棄對鋼琴的興趣, 只是她不想按固有的方式學習彈琴, 所以平日在合唱團裡的曲譜都會拿回家試著彈。當然, 由於鋼琴知識技術有限只能彈一小部分, 但這種練習讓她漸漸學會配chord, 後來, 她已經可以完全不用琴譜, 把聽回來的歌曲彈出來。中二那年, 她在音樂考試中放棄唱歌改為彈琴, 把一首choir時唱的歌按記憶彈出來, 雖然彈得不好, 卻得到音樂老師注意, 為她私人教授樂理, 可是由於先天對"五線譜"的厭惡, 她又一再放棄此機會, 沒有好好的學下去。
認識她的朋友, 都知道她很愛唱歌, 儘管她沒有動人或具辨識度的歌聲, 也沒有高深的唱歌技巧, 有的只是再典型不過的choir soprano聲。但她更為人所認識的, 是她對學業的重視和堅持, 音樂向來只是個調劑品, 因此, 縱然對音樂有興趣, 也或許有一點點天份, 但最後都讓一個個機會白白的流失。加上她不像其他同學般接受正規音樂訓練, 自知音樂修養有限, 所以連音樂比賽, 歌唱比賽都幾乎沒參加過(choir除外)。但她知道, 在沒完沒了的考試歲月裡, 是音樂陪伴她走過最難捱的日子。每逢考試, 她都會寫歌, 或為流行曲重新填詞, (考試期間的靈感特別好) 書桌下佈滿的是一張張未完成的曲譜, 但到了考試完結便把它們荒廢了。 大學畢業後出來工作, 還要繼續考試, 寫歌的生涯也一直持續著, 支撐著她走下去。由於邊讀邊工作的日子實在艱苦, 她答應自己, 當所有試都考畢後, 會把平日花在溫習上的時間, 為自己在音樂方面做點事。
於是, 她創造了"晴海", 一個代表她在網上分享音樂的角色; 而本網誌 - "晴海的音樂天空"也成立了。
起初, 這個blog是用來分享一些她在音樂方面的愛好, 有空也會談時事, 並希望有一天能建立多點人氣, 可以發表自己的原創音樂。後來, 在偶然的機會下, 她寫了一篇超級巨聲的講評, 引來不少人瀏覽和留言, 令她甚為振奮, 於是一寫便寫到接近尾聲, 令平日寫音樂分享的時間資源都放到講評去了。
除了創立網址外, 她還開設了youtube頻道, 用最簡陋的錄音器材 - mp3機一部, 發放自己的錄音自唱, 加入了香討自唱區的大家庭, 認識了不少對唱歌深具熱誠的朋友, 發現原來有人跟她一樣是phantom迷, 也從他們的意見中找到適合她的歌路 - operatic pop (反正多年根深柢固的choir聲是改不掉的)。後來又自學了簡易的mixing技巧, 彌補一下錄音工具的不足。雖然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再錄歌, 但她偶然也會到那裡走一趟, "探望"一下舊朋友, 可惜現在新面孔多了, 舊人也一個個地淡出了, 看了幾頁都只得一兩個熟悉名字, 感覺唏噓。
歌唱節目的啟示
歌唱節目, 令她對音樂的意義有另一番體會。當她看到來自不同地方、不同背景的人, 為了參加歌唱比賽, 放棄工作學業, 離開自己生活的地方, 甚至要"把一生奉獻給音樂"(李昊嘉), 她突然發現, 原來音樂不只是調劑品; 對一些人來說, 音樂是夢想。回想自己一直以來, 為了工作學業放棄自己對音樂的愛好, 換來的是甚麼? 穩定的工作和收入, 在經濟不景的大氣候下覺得已是相當幸福, 但當生活壓力迫人時, 她不其然會嚮往能寓工作於娛樂的美好憧憬。於是有一天, 心血來潮, 她想參加"亞洲星光大道3" (那時還不知是否真的有第三屆), 想唱她最愛的operatic pop讓更多香港人認識這音樂門派, 並跟家人說了自己的意願。可是, 家人的反應卻不如所願:
"你有沒有見過人考完醫生牌後去當乞丐? 有沒有見過人考完律師牌後去當售貨員?" 原來在他們眼中, 唱歌跟當乞丐、當售貨員一樣, 他們不相信唱歌是夢想。他們都支持亞星巨聲, 但當牽涉到自己的女兒身上, 看法當然不同了。
她問: "其實即使我去唱歌, 或找與音樂相關的工作, 也可以掙錢孝敬你們啊"。
他們回答: "你聽我們話便是最孝敬我們了。轉行, 還是等最少十年後吧。"
她沒有跟家人爭論下去, 因為她明白家人為了培育她成材不斷犧牲付出的苦衷。她知道家人退休後, 要支持家庭生活, 總要向現實低頭, 沒可能如此瀟灑, 所以最後打消參賽念頭了。其實, 她想, 即使她參賽也很大可能是進去唱20秒便被叮走的, 不過為了尊重比賽, 她不想只抱著"好奇一試"的心態去玩玩, 如果明知自己不能作出承諾和付出, 就不要參加好了。不過, 她不會就此放棄音樂, 只會改變方式, 以不影響工作的途徑繼續前進, 所以, blog和錄音仍會繼續的。十年後, 可能她已經超錯過了"幕前"唱歌的最佳年齡,但如果她對音樂還有熱誠, 當幕後(作曲編曲)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是"晴海"背後的人與音樂的十年之約。
在此要引用一下彭遠揚在超偶pk說的一段話: "唱歌是我的興趣, 當歌手的我的夢想......我不覺得唱歌是不正經, 我也不覺得年青人追求自己夢想有甚麼錯。你們衝口而出的話, 會令很多年青人放棄自己的夢想。這次星光大道...即使最終失敗我也無悔, 因為我曾為自己的夢想努力過。" 這個某些人眼中"不務正業", "沒出息"的人, 說了如此一句有骨氣、有力量的話。
心底話
除了分享自己的故事外, 還希望藉著這篇剖白解答一個部分網友的問題 - 為何"晴海"活躍於各歌迷會和討論區, 是個忠實歌迷, 但卻沒有出席任何活動?
透過"晴海"在網上分享音樂的感覺非常愉快, 可是"晴海"背後的人很快便意識到一個問題 - 身份問題。每當有人邀請"晴海"出席活動, 不管是自唱區組團唱k, 或是星光歌迷會的活動, 她都要面臨一番掙扎 - 該不該出席呢? 最後, 她每次都推卻了。 她非常希望能多點參與活動, 但又害怕會對現在自由分享的模式有所影響 - 因為她平日也不算是多言的人, 能在網上暢所欲言是因為(她覺得)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所以不管是評論或是抒發感受都可以完全沒有負擔 (也是這個原因, 在blog寫的都不會放到facebook上去, 因為人心叵測, 如果要用自己名義發言, 言詞定必加以修飾, 那或許便不是我真正發自內心的話了)。相信這不單是她的問題, 可能也是不少網民的問題呢。所以, 她希望能繼續用現在最安全的環境和模式作出分享。另外, 她亦要隨時警惕自己, 將現實中的自己與"晴海"分開, 她知道現實生活中的自己不能像"晴海"般當個無拘無束的音樂人, 至少目前不能。不管晴海的音樂世界多麼令人嚮往, 到底她還要活在現實中, 因為現實中的她有正務要兼顧, 有事情要面對, 音樂的夢想, 就讓她寄託於亞星巨聲們的身上實現吧。 不過, 她仍會透過"晴海", 透過網路途徑, 繼續支持對歌唱和音樂有夢想的年輕人, 支持有實力有熱誠的歌手, 支持香港樂壇走出歧路, 朝健康正面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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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reamed a Dream"
- from the musical Les Miserables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
When hope was high
And life worth living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Then I was young and unafraid
And dreams were made and used and wasted
There was no ransom to be paid
No song unsung, no wine untasted
But the tigers come at night
With their voices soft as thunder
As they tear your hope apart
And they turn your dream to shame
He slept a summer by my side
He filled my days with endless wonder
He took my childhood in his stride
But he was gone when autumn came
And still I dream he'll come to me
That we will live the years together
But there are dreams that cannot be
And there are storms we cannot weather
I had a dream my life would be
So different from this hell I'm living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